那目光沉甸甸的,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被死死地封在了喉咙里。
“可能会有大变动。”
说完这句话,然后她转过去什么也没解释。
一个字都没再多说。
她关死了水龙头,擦了擦手。
还没等我问些什么,她转身走了,脚步很轻,径直走出了厕所。
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昏暗的走廊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我一个人,僵立在水池边。
手里拧成一团的破毛巾在滴水,冰凉的,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脚背上。
耳边反复回响着她那句低语。
“解决掉,有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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