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昏死过去了,或者……死了。
我以为报复了她,至少能痛快一点。
可现在,看着那片狼藉和周围绝望的人群,心里只有一片空落落的茫然,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只要还在这园区里,只要这大门还锁着,好像……就根本谈不上什么真正的“了结”或“痛快”。
逃不出去,一切都没有意义。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工作楼那边“嗡”的一声,几层楼的窗户陆续亮起了灯,刺眼的光划破了操场的昏暗。
电修好了。
坤哥似乎刚打完几个电话,脸色依旧阴沉。
他挥了挥手,几个打手头目立刻吆喝起来:
“都起来!还能动的都他妈起来!”
“排好队!去工作楼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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