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半天,几乎是爬一样往外走。
我们相互搀扶着,当然说的是是林晓和我互相支撑,刻意避开了张晴雨,艰难地回到了那间宿舍。
到了宿舍,我立刻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床上, 连衣服都顾不上脱。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干渴再次袭来,我抓起床头那瓶喝剩的矿泉水,用颤抖的、几乎握不住瓶子的手,仰头就灌, 清凉的水流过喉咙,才感觉找回了一点活着的感觉。
但胳膊特别沉, 只是举着水瓶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肩膀如同被针扎一样刺痛。
林晓的状态比我稍好一点,她哑着嗓子对我说:“程程,吃点东西。”
我们没什么东西, 只有之前藏在床下的、那天从小超市买回来没来得及吃的薯片和之前剩下的香肠。
林晓拿出那袋薯片和几根香肠。
我没什么胃口,但知道必须补充体力,拿了一根香肠, 费力地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味同嚼蜡。
这时张晴雨也回来了,她是自己回来的,走路我们慢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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