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那边去!以后就跟她们一起!”他指着我们这片。
那女孩踉跄着跌撞过来,差点摔倒,被我旁边的大姐下意识扶了一把。
她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缩回手,抱着自己的胳膊,蜷缩在分配给她的小小工位里,肩膀不停地颤抖。
监工扔给她一台电脑,又丢过来一叠资料。
女孩拿起那叠纸,手抖得纸张哗哗作响,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墨迹。
我看着她,就像看到了一个多月前的自己——无助、恐惧,觉得天都塌了。
我在心里默默叹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逃出这个地狱一般的园区。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一同被带来的、年纪稍大的男人。
他大概三四十岁,穿着件旧夹克,脸上有些风霜的痕迹,眼神不像另外两个年轻人那样慌乱,反而有种沉沉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他没有被和年轻男人安排在一起,而是被强哥单独拎出来,上下打量了好几眼,然后对旁边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
那人点点头,竟直接带着这个中年男人离开了办公区,往园区更深处的管理层办公室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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