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钉穿脚趾的男人,就像一件被丢弃的破烂物品,被随意地留在了院子中央的水泥地上。他就那么瘫在绑着他的木凳旁边,蜷缩着,一动不动。
起初,还能看到他身体因为剧痛或不自主的神经抽搐而微微颤抖,但随着太阳越升越高,那点微弱的动静也几乎看不见了。
中午的东南亚烈日,毒得能把人烤化。
白晃晃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水泥地反射着刺眼的光,院子像个巨大的蒸笼。我们坐在有顶棚的办公区里,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
偶尔有监工或者巡逻的打手经过院子,会像是无意般,用穿着厚重军靴的脚踢一下那个蜷缩的身体,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一件物品是否还有反应。
“喂,死了没?”
“妈的,还挺能扛。”
“……”
戏谑的、冷漠的话语随风飘进来几句。没有人给他水,没有人替他遮阴,更别提什么医疗救治了。
他就那样暴露在酷日下,身下那摊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在烈日炙烤下仿佛要重新燃烧起来。
能看到有苍蝇开始在他周围盘旋,落在他血肉模糊的双脚和污秽的脸上。
说实话,我确实被这一幕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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