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和林晓蜷缩在里面一动不动的身影,成了我们办公区里一道固定又刺眼的“风景”。
她像一件被遗忘的物品,被随意丢在角落。
每次路过,她都会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我,里面充满了求救的意味。
但我没有办法帮她,也不敢帮她。
偶尔有打手经过,会随手将一个干硬的馒头或半瓶水从铁条缝隙塞进去,动作粗暴得像在喂一只动物。
有时,他们也会扔进去几片看不出颜色的药片,不是为了治疗,只是为了让她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不至于太快倒下。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的存在,是为了“警示”,是为了让我们这些人乖乖听话。
她的伤口在肮脏的环境里不可避免地发炎、化脓,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她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偶尔会因为疼痛发出微弱的呻吟,但那声音很快就被键盘敲击声和此起彼伏的通话声淹没。
我们都习惯了她的存在,或者说,习惯了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因为多看一眼,就意味着多一分危险。
直到第三天下午,气氛忽然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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