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提醒,我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触犯了规矩,等待我的不知道会是什么。
那女人见我动了起来,似乎松了口气,也重新专注于自己的屏幕,但依旧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在这里……只能自己小心。”
她的善意,像在这片冰冷的沙漠里偶然落下的一滴甘露,虽然微不足道,却让我几乎冻结的心脏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温度。
我鼓起勇气,趁着敲击键盘的间隙,假装在看聊天记录,嘴唇微动,问:
“姐……这里……什么时候能出去?”
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出去?谈何容易。
女人敲键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更快地动了起来。她没有看我,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麻木:“出去?……要么家里凑够钱……要么,像他们一样,业绩突出,被‘提拔’……”
她极快地瞟了一眼在过道里巡视的一个小头目,“要么……就彻底垮了,被转走……或者,消失。”
消失……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块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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