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其他“同事”沉默的进食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空气中弥漫的馊味和右边食堂飘来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对比。
在这里,连吃饭都被清晰地划分成了两个世界。
我低头吃饭,没一会一个男人突然坐在我对面。
“新来的吧。”
我点点头,承认自己是新来的,心里还残存着一丝或许能听到些有用信息的侥幸。
然而,他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平淡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令人极不舒服的打量。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爬虫,在我脸上、身上逡巡,嘴角勾起一丝猥琐的笑意。
“听说……”他往前凑了凑,压低的聲音里带着一股恶臭的烟味,“你们新来的那几个里面,有个被‘开火车’了?”
“开火车?”
我下意识地重复,疑惑地看向他。
这个词在我的认知里没有任何对应,但他的眼神和语气都明明白白地传递着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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