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被铁板封着,只有很小的缝隙,外面很黑,看不清到底什么情况。
林晓迷迷糊糊的皱着眉,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
而那个室友像是见怪不怪了,连眼睛都懒得睁一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声尖锐刺耳的电铃声就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楼层,像一把钝刀割破了清晨残存的宁静。
我几乎是惊坐起来,心脏狂跳。同屋的那个陌生女孩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瞬间从床上弹起,动作麻利地开始穿衣服,穿鞋。
她瞥了我们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快点起,点名。”
我和林晓不敢怠慢,忍着浑身的酸痛和恐惧,慌忙爬起来。林晓的动作尤其缓慢,每一次弯腰、抬手都让她疼得直抽冷气。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脸上的死灰色褪去了一些,但伤口的疼痛显然并未减轻多少。
我们跟着那个女孩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全都低着头,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沉默地走向楼下。
我和林晓茫然地站在门口,不知该何去何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