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一开始……她还跟我一样怕得要死……但不知道刀哥跟她说了什么……或者是许诺了什么……她就像变了个人……开始对着刀哥笑……说一些……一些很妩媚的话……主动往刀哥身边靠……”
林晓的声音带着屈辱和恶心:“她甚至还……还帮刀哥点烟,说以后一定乖乖听话,让刀哥多照顾她……呸!”
她啐了一口,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我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茜茜的转变,不是因为得救,而是因为……屈服,是主动的投诚?
她用讨好和媚态,为自己寻找一个“靠山”,换取一点点可怜的“优待”?
怪不得她问关于楚瑶的事。
我看着林晓背上那狰狞的伤痕,又想起茜茜跟在刀哥身后那灿烂而虚假的笑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在这个地方,摧毁一个人的方式,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更是精神的扭曲和奴化。
才刚来两天,就让一个人变成了这样。
昨天还和我双手紧握、互相托付的女孩,在短短几个小时的黑暗车程里,就已经被恐惧吞噬,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摇了摇头。也许她这样是能自保的最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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