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诵这些?用这些恶毒的语言去欺骗无辜的人?
我看向躺在床上的林晓,她似乎因为极度的疲惫和伤痛而昏睡过去,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我又看向那张空着的床铺,那个未知的室友,恐怕早已麻木地熟练运用这些“话术”了吧。
强压住喉咙里的哽咽,我知道,哭泣和反抗在这里毫无用处。我必须记住这一切,不是为了使用,而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找到那一线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生机。
我坐到冰冷的床沿,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并记忆这些“剧本”。
这些话提醒着我,我已经坠入了怎样的深渊。
就像楚瑶说的,来到这儿就只能听话,他给我这些东西,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背。
林晓昏睡了大概两个小时,房间里只有我对着那张写满罪恶的纸发呆,以及角落里那张空床带来的无声压力。直到门锁“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一个女孩低着头,沉默地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但脸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麻木。
她身上穿着廉价的蓝色工装,头发有些油腻地扎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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