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灰扑扑的水泥建筑毫无生气地排列着,窗户狭小,同样焊着铁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混杂着尘土和消毒水的气味。偶尔能看到一些穿着统一廉价服装、面色麻木的人匆匆走过,眼神空洞,不敢与我们对视。
整个园区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这群人的脚步声和看守的呵斥声在回荡。
我们被带进其中一栋三层小楼,沿着阴暗的楼梯爬上二楼,最终被推进一个破旧的房间。
房间不大,散发着霉味,墙壁斑驳,露出了里面的灰泥。
里面摆着三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上面铺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薄褥子。其中一张床铺略显整齐,床头还放着一个破旧的塑料水杯,显然有人居住,但此刻不在。
“以后你们就住这儿!”强哥粗声粗气地说,随手将两张皱巴巴的纸扔在我们面前,“这是规矩,也是你们吃饭的本钱!给老子背熟了!”
说完,他“砰”地一声甩上门,门外传来落锁的咔哒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晓,以及那张空着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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