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人,那个男生家里凑了20万过来,等来的不是孩子被放回去的消息。
那个男生跪下求他们,给他们磕头。
这群人只是笑他,笑他太天真。
让他回去?让他回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的勾当吗?
旁边的女孩讲述完前两天的故事,忽然抬起头,看向我,声音干涩沙哑:“姐,他们…为什么没逼你打电话?”
我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为什么?因为我来到这里的根源,就是“缺钱”。
如果有钱,我父亲此刻可能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我又何至于被楚瑶那句“月薪两万”诱惑,踏入这万丈深渊?这些翻腾在心底的话,我终究没有说出口。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徒增绝望罢了。
我只是轻轻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吐出来,却发现那沉重早已生根。
女孩沉默了片刻,目光又转向铁门的方向,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某种不切实际的期盼:“姐,那个…那个叫楚瑶的女人,她是不是和你认识?我看她穿得很漂亮,和那些男人好像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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