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一样——我们像牲口一样被关在这里,失去了自由和尊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林晓绝望地环顾四周,“得想办法出去啊!”
出去?谈何容易。
我借着那微弱的光线打量这个囚笼。房间是密闭的,连个透气的窗户都没有,只有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个碗口大的通风口,还焊着铁条。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厚重的铁门,门外清晰地传来守卫踱步和偶尔咳嗽的声音。
角落里那三个被反绑双手的男人,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我。父亲躺在病床上的脸,母亲焦灼的眼神,与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交替闪现。
我来这里,本是为了拯救家庭,可现在,连自己都泥足深陷。
那一夜,漫长如同一个世纪。我们三个女孩靠在一起。哭泣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了无法控制的颤抖。
没有人能真正入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恐惧和绝望的煎熬中度过。
第二天清晨,铁门被“哐当”一声猛地拉开,刺眼的阳光和燥热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让习惯了昏暗的我们几乎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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