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在沙发角落,第无数次刷新银行账户,数字没有任何奇迹发生——存款三万七千六百五十二元八角,这是我工作五年后的全部积蓄。
屏幕上还开着另一个窗口,显示着父亲确诊的病情和预估手术费用: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堵高墙,矗立在我面前,对于我们这种农村家庭来说,无法逾越。
三天前,部门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语气遗憾地宣布因公司大规模裁员,我的职位将被取消。
那一刻,仿佛命运早已布好一连串的陷阱,只等我一个个跌落。
手机震动起来,是医院护工打来的。
“周小姐,您父亲情况不太稳定,医生说最好还是尽快安排手术。”
我喉咙发紧,勉强应了声“好,知道了”,挂断电话后把脸埋进膝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求也求过了,借也借过了,亲戚朋友也只有一小部分愿意帮忙。
父亲一辈子勤劳朴实,刚退休该享清福的年纪,却查出严重的心脏问题。
母亲头发在这几个月里白了大半,却还总是强打精神安慰我“总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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