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瞪着他。
“这阵子是多久?”
姜玄想了想。
“最多一个月。”
薛嘉言有些不信,“当真?”
姜玄笑道:“金口玉言,绝不欺你。”
薛嘉言坐着金车出宫时,已是黄昏。
其实她的心情并不似在长宜宫里那般轻松,因姜玄说得笃定,她也便顺着他,假作不在意此事。
她心中隐隐担忧午门前的事情不好收场,倘若姜玄太过强硬,便是得罪了天下读书人,对于他的君声有影响。
金车很快到了午门。
薛嘉言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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