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她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乾清门前,早有肩辇在候着。
薛嘉言上了肩辇,辇夫抬起辇,稳稳地往前走。
前世今生,这是姜玄第一次在白日宣她进宫。
从前都是夜里,偷偷地来,偷偷地走。
每一次,她都觉得像是在做贼。
可今天……
阳光照在她身上,亮堂得有些刺眼,薛嘉言忽然有些不自在。
甘松是个细心的,动手把华盖四周的轻纱帷幔放了下来。
帷幔垂落,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所有的视线。
薛嘉言顿时舒坦了些,自嘲地笑了笑,到底是偷久了,这样正大光明地出来,一时半会还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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