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落在监察御史宋怀安身上。
宋怀安心里一紧,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姜玄那双幽深的眼睛,忽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上来了。
姜玄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满是嘲讽。
“宋御史,”姜玄开口了,语气冰冷,“朕听说,你前些日子才刚纳了新妾?”
宋怀安嗫嚅着称是,全然没了刚才的慷慨激昂。
姜玄继续道:“那妾室,是你夫人娘家前来投亲的侄女,在你家中养了好几年,如今才将将及笄——你便迫不及待地纳进房中。”
宋怀安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想出言反驳,可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皇帝说的是真的,那孩子十岁就来投亲了,他第一眼看见就惦记上了。熬了五年,熬到她及笄,才敢纳进府里。
姜玄看着他窘迫不堪的模样,冷冷道:“你倒是遵守礼教,还知道给自己蒙了一层遮羞布。”
宋怀安跪在那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玄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又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鸿胪寺卿闻圣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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