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瞬间齐聚在薛嘉聿身上,有审视,有讥诮,有幸灾乐祸。
薛嘉聿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行礼。
“陛下,薛氏自幼养在国公府外,由其母吕氏教养。”
他顿了顿,像是在强调这一点。
“如今她失德辱门,秽乱纲常,臣身为她的兄长,未能及时察觉其恶行,未能加以约束,已然失职!”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些,带着一股悲愤:“恳请陛下——赐薛氏白绫一条,以全薛氏‘清誉’,以正礼教纲常,也保全我肃国公府的颜面!”
话音落下,朝堂上再次陷入沉寂。
只是这一次的沉寂,比先前更加凝滞。
所有人都听懂了。
薛嘉聿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实则字字都在撇清关系。
——“自幼养在国公府外,由其母吕氏教养”:薛氏不是国公府教养长大的,她的失德之事,与国公府毫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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