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她天不亮便起身,去马场练马,哪怕练得腰腿酸软、双臂发沉,也半点不觉得辛苦,只觉得满心畅快。
又过两日,曾桂香瞧她已然稳妥,便笑着说她可以独自上路了,只是近日天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劝她不如等来年春暖再出门纵马。
可薛嘉言刚尝到骑马的甜头,正是新鲜热乎的时候,一颗心早飞到了长街之上,哪里还忍得住。
她在府中马场练了几日,只觉得局促,心头越发痒痒,暗暗想着,若是能骑着马上街,在无人的长道上肆意驰骋一回,那才叫痛快。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自己刚刚学会骑马,怕学艺不精,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
拾英瞧出她的心思,悄悄让人告知了张鸿宝。
不过一日,张鸿宝便派人送了一块鎏金令牌过来,持此令牌,即便宵禁之后,也可在京城街巷畅行无阻。
薛嘉言握着那块令牌,暗暗赞叹,张鸿宝果然是个玲珑剔透、最会体察人心的。
这日夜里,月色清浅,寒意微凉。
薛嘉言换上一身利落贴身的骑行劲装,长发高束,翻身上了那匹枣红小马“花儿”,趁着宵禁,悄无声息出了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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