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猛地回神,强压下心底惊涛骇浪,轻咳一声,掩饰道:
“无妨,许是今日穿得单薄了些,殿中风凉,略感寒意。”
姜瑜也不多疑,又陪他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退。
待殿中只剩下姜玄一人,他坐在原地,静坐了许久许久。
烛火摇曳,映着他紧绷而温柔的侧脸。
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他的言言,必定有过一场生死奇遇,得了重来一次的机缘。
而她不能说,是因为上苍有诫,不可多言,一说便是死罪。
想通这一切,姜玄非但没有半分忌惮疏离,反而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与珍视。
他轻轻闭上眼,在心底默默定下主意:
从今往后,他只当一无所知。
她说是梦,那便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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