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沉默下来。
他也知道这事说出去,谁都不会信,可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应验了。
他不想把薛嘉言的隐秘暴露给任何人,便不再多言,将话题轻轻按下。
姜瑜见他神色异样,也不多追问,反而顺着“奇闻异事”的话头,随口说起了别处听来的旧事:
“说起这种预知奇事,臣倒听过一两桩。小时候曾听父王与母妃闲谈,说先帝在位时,宫中曾有一位贵妃,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疯癫,整日胡言乱语,说中了不少宫闱隐秘。”
姜玄抬眸:“哦?她说了什么?”
“她疯疯癫癫,一口咬定,当时的皇后娘娘,只剩半年寿数。还说皇后去后,新后必是宋家女,正是皇后的侄女。”
姜瑜缓缓道来,“她还满嘴不堪之言,说什么新后不愿侍寝,便给先帝下药,又寻了烟花女子引诱先帝,致使先帝纵欲过度,染上恶疾……”
姜玄指尖微顿。
这些宫闱秘闻,他恍惚也听老宫人零碎提过,只是一直不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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