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仪依旧镇定,从容回道:“启禀娘娘,皇上素来择床,第一晚在钟粹宫便睡得不安稳,是以之后便不再留宿了。”
太后听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虑。
择床?
姜玄从前好像并无这个毛病啊?
就在殿内气氛凝滞之时,沁芳脚步匆匆进来,脸上神色有些异样。
太后只一眼便瞧出这是有事,她当即对静妃摆了摆手,语气淡冷道:“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宋静仪依礼屈膝一礼,退了出去。
待殿内伺候的宫人尽数被沁芳屏退,四下再无旁人,沁芳才敢从袖中郑重取出一物。
那是一只尺许长短、紫檀木雕花的精致小匣,纹路古朴,一看便知是旧物。
“娘娘,”沁芳声音压得极低,“今日慧心领着宫人去长寿宫例行打扫,先皇后昔日寝殿的地面,不知何时松脱了一块青砖。慧心原本打算唤工匠来修缮,谁知挪开砖块,底下竟藏着一处暗格,这匣子,便是从那暗格中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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