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入耳,郭晓芸先是一怔,随即整张脸“唰”地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郭晓芸这些日子不是没想过,何首的为人她也算有些了解,是个心善又有些迂腐的人,她与徐维手头拮据,时常拖欠药费,何首从来没有催过一次,四邻对何首的评价也很好。
徐维那个玉佩一直贴身佩戴,又不算什么名贵的东西,若不是他主动送出去,谁会特意来偷呢?
郭晓芸思来想去,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般闺房私密、难以启齿的事,要她同苗菁说,简直比受刑还要难堪。
可事关她的清白,事关生死荣辱,由不得她羞涩回避。
犹豫许久,郭晓芸才红着眼、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地解释:
“夫君……夫君在离世前两个月,有几日精神略好了些,气色也稍见回转。那几日他……他对我格外亲近,几次想要与我行夫妻之实。可我见他身子依旧虚薄,哪里敢应,死活拦着,只劝他安心静养,等彻底好了再说……”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几分难言的涩意:
“这些日子我仔细想过,这事可能是真的。夫君在病中时,因久病体虚,有过几回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本就心思重、又极好强,怕是那几回……便在心里落下了心病。我那次执意不肯,他必定以为……以为我是嫌弃他不行,才不愿依从。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又不愿在我面前露怯,这才……这才瞒着我,偷偷出去买了那种药。”
一席话讲完,郭晓芸头垂得更低,眼眶泛红,又是羞臊,又是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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