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像那些囚犯一样,受黥刑之罚,一辈子刻上她的印记,以此来偿还他对她的亏欠,也以此来证明,他此生,唯有她一人。
长乐宫内,一室沉静。
太后正伏在案前练字,狼毫蘸墨,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沁芳从外头进来,在太后身侧站定,低声道:“娘娘,静妃娘娘身边的杨嬷嬷来了,说是有事同您说。”
太后的笔顿了顿。
杨嬷嬷是宋家的人,跟着宋静仪一起进宫的,算是她在钟粹宫里的眼睛。平日里有什么事,都是先禀给沁芳,再由沁芳转述。今日亲自来了,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
太后搁下笔,接过沁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让她进来吧。把人都带出去。”
沁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多时,廊下侍立的宫人鱼贯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杨嬷嬷跟在沁芳身后进来,一进门便跪下行礼,膝盖触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头埋得很低,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启禀太后娘娘,老奴怀疑……静妃娘娘与皇上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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