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靠在马车车壁上,脑海里乱糟糟的全是关于孩子的念头,各种想法都冒了出来。
“东家,织坊到了。”
车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薛嘉言定了定神,整理好衣襟,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推开车帘走了下去。
云绒呢的订单增加,原先送来的皮毛也全部销售一空,织坊里十分忙碌,来来往往全是人。
周掌柜面带喜色,正跟薛嘉言汇报着,外头响起吵闹声,他赶紧过去看了看。
织坊门口围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腰间挂着玉牌,满脸横肉,看到周掌柜来了,皮笑肉不笑道:“周掌柜,上次说的事怎么样了?我们高家也不白拿份额,出两千两银子买五成的股。”
周掌柜耐着性子辩解:“高七老爷,我们东家不缺银子,实在不需要人参股呀。”
高七老爷冷笑一声:“我高家要参股,是给你们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周围十来个跟班也跟着起哄,有的甚至拿起织机上的线轴往地上摔,织工们吓得纷纷后退,场面一片混乱。
薛嘉言心头一沉,快步走上前。高七老爷见来了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妇人,眯起眼睛打量着她,忽然皱起眉头:“你这妇人,看着倒有些眼熟……”
薛嘉言认出来这人是谁了,是高氏的同族的堂弟,给高家打理生意的,从前父亲带着她去国公府时见过一面,她记性比较好,虽只一面却也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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