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来了!官差来了!”人群外有人喊了一声,众人慌忙往两边让开。
薛嘉言看着捕快们冲进院里,有的去查看戚炳春的伤势,有的去解开王寡妇的绳索,有的在院里四处查看痕迹,有的开始询问邻居。
捕快刚在王寡妇家门前拉了粗麻绳,将围观的百姓拦在外面,就见巷口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戚少亭跌跌撞撞跑过来,头发散乱着,连靴子都穿反了,显然是从床上被仓促叫起来的。
昨日休沐,戚少亭跟鸿胪寺同僚喝酒,心里畅快,回来倒头就睡。今早阿吉听巷子里吵嚷着“死人了”,一打听才知道死的是戚炳春,急得他连滚带爬去叫戚少亭。
戚少亭走到麻绳前,一把推开拦着的捕快,踉跄着往院里闯。
刚跨进门槛,就看到早已没了人样的戚炳春,他像被钉在了原地,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声音低沙哑着低吼:“不……不是我爹,那不是我爹……”
一旁的捕快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拱手行了个礼,语气带着几分同情:“戚大人,令堂方才已经确认过了,死者……正是令尊。您还请节哀。”
戚少亭猛地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瘫坐在地上的栾氏,嘶吼道,“那不是我爹!”
他的声音悲怆,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慌都发泄在栾氏身上。
围观的百姓见了,都忍不住低声唏嘘:“戚大人这是太孝顺了,接受不了父亲出事,才失了分寸。”
“是啊,换谁见着亲爹这样,都得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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