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未叙听见她的声音,头也不抬:“我没什么好说的,师妹安分坐着,等合欢宗的大会开启,就可以见你师兄和师尊了。”
江亦珺撕着衣服袖口,眼角发红,委屈至极的模样:“二师兄可还怪我?当初那样我也不想,我只是太担心姐姐,才会伤你。”
宴未叙提着一口气不上不下:“不关舒舒的事,你别无故提她,更何况被你伤到的人也不是我。”
“可她是我至亲的姐姐,姐姐不见踪迹,我也没比你好受多少,我想姐姐也不愿看我们这样生分。”
宴未叙听着其他弟子安慰江亦珺的声音,和隐隐落在自己身上的指责目光,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他不明白,他只是不想和江亦珺搭话,怎么就这么难?
宴未叙突然想起这样的场景,他以前好像见过无数次,只是喘不过气的那个人从他变成江亦舒。
那时候的他在干嘛?好像也和周围人一起给江亦舒施加压力,让江亦舒不得不让出她喜欢的东西。
“师妹,你好好坐着吧,我出去透透气。”
宴未叙匆忙离席,如同在逃离可以困住他的牢笼。
江亦珺在他走后,咬破嘴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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