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手间轻颤,他脸色有些惨淡,一时蔫白菜似地坐在椅上不说话了。
台上立刻置了桌子上来,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许云岫从容不迫地站在清寒台上,面前的场景恍如前世,枝头的梅花还打了许多骨朵,并非开到全盛的时候,上辈子的这一天,许云岫也是站在此处写下了叫她日后锋芒初露的那一首《京华赋》。
许云岫执笔沾了墨,并未多想,便潇洒地往纸上落了笔。
笔上锋芒行云流水,莲心这时又弹起了琵琶,盖住笔墨之声,这首曲子曲调起得极高,若比高山流水,便是百尺的飞流冲击而下,其声哗然地溅起千层波涛。
从前的辞赋许云岫几乎是倒背如流,她拿着笔杆下笔流畅,却不禁想起了幼时那些读书的场景。
世间才人中是有天赋异禀之人,但更多的还是不舍昼夜的勤奋所致。
许云岫幼时在王府时并不受父亲青睐,她不过是个庶女,能侥幸同那些嫡出的兄弟姐妹一同进了学堂已是大不易,哪里容得她再贪玩享乐。
那时许云岫一直在想,是不是她书读得不够多,文章写得不够好,父亲才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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