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夷,天地君亲师,我没有亲长,也见不着皇帝,天地嘛,心里虽是敬畏,可那都是空的……”许云岫跪在谢明夷面前,她说得还很认真:“我可就跪过你了。”
“谢明夷……你怎么都不理我。”
“唉……你都不疼吗?你家石子地怎么还没被你天天练剑磨平啊……”
……
谢明夷的低落移了出去,心里就剩了烦闷:她怎么这么吵……师父是罚他在这听声吗?
许云岫会五花八门地喊着他,“谢小公子”,“谢明夷”,“小公子”……浔城的过往大多数都是这样吵闹过去的。
谢明夷不爱吵闹,他嫌烦,可这些话萦绕不去听得多了,总也能成习惯。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许云岫不在他耳边吵了,他们走上了不同的路。
谢明夷入仕为官,半年后许云岫也去了京城,许云岫来了京城竟没去找过他,只为着一句避嫌,觉得谢小公子并不愿与她多加亲近。
许云岫是当朝京城里的状元,又生得清丽出挑,京城里许多的公子都开始打听她了,她文章写得好,没多久在京城里便有了才女之名。
许云岫不再是从前不着调的样子,她从朱红的宫门里出来,与谢明夷碰着,竟是礼数周到地与他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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