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谢明夷练起剑来,身上总是伴着伤的,刘诚说话毫不顾忌,也不知是觉得他今后总会出世,还是单单为人严厉,谢明夷总会被打倒十来次,才又站起来接住新的招式。
可那时谢明夷才是小孩子,总不是石头铸的坚不可摧,也会有败得低落的时候。
那时候他觉得许云岫可烦了,他最不愿将软弱显露于人,但被师父罚跪在院子里,他只能抿着嘴一言不发,许云岫从隔壁院子搭了梯子爬过来,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自以为是地开导他。
“你若不是烦忧,而是心情不好,或者是生你师父的气……”许云岫不敢上手扯他,只在他耳边说着,“小公子,你还小呢,你别听你师父的,你同我出去玩吧,跪久了顶什么用,我可怜惜你的身子了。”
“你敢!”刘诚竟在屋子里听到许云岫的话了,一口凉水没喝完,他一脸怒气地跑出来吼道:“许云岫!我徒弟我来管,你个小孩少在这里插手!”
许云岫被刘诚吼得一激灵,蹲着的腿一软,竟和谢明夷相对跪了下来。
“……”孔慧平日多半由着许云岫想干什么干什么,没人管她,可她竟有些怵这脾气不好的刘诚,来说和谢明夷的许云岫被刘诚一下唬住了。
刘诚看着许云岫“哼”了一声,“孔慧管不住你是吧。”
“行,你不是喜欢往谢明夷身边跑吗,你就和他一起在这儿跪着。”刘诚手里拿过长枪往地上一锤,“我看你敢不敢起来。”
许云岫心里打了个颤,她瞟了刘诚一眼,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谢明夷,低声道:“小公子,你不得给我说说情?”
谢明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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