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点了蜡烛,许云岫坐在床边喂他喂药,两人的影子重叠着倒映在对面的墙上,竟有种说不出的亲昵,谢明夷不过瞥了一眼,便心下一震立马后仰了回去。
随即他尝到嘴里的药,里边放了蜜糖。
许云岫这个人……谢明夷觉得奇怪,她其实是个心细之人,甚至于有些心思过于缜密了,可她总爱给自己招惹麻烦,嘴里的话真的像假的,假的又像真的。
以致于她许多的祸事,都是自找的。
谢明夷用无恙的右手拦住了许云岫继续喂药的动作,“不必如此。”
他把药碗接了过去,直接一口喝完了,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他半点眉头没皱。
谢明夷喝药的时候许云岫便开始不玩笑了,她在旁边正色道:“刚才你还未醒,浔城的县令大人来了,我也不便让他见你,就替你回绝了他,李大人平日里虽政绩平平,却还是兢兢业业的,我就自作主张地把山匪之事交给他了。”
“重伤难愈,最忌劳心费神。”许云岫十分自然地从谢明夷那儿把药碗接了回来,“我自以为是地当回医者,还想嘱咐谢小将军少操劳些。”
谢明夷喝完了药靠在床上,“山匪之事我本就无心插手,到时候处理完了也是要呈到淮东巡抚的手中,到不了我的手上。”
“这样啊……”许云岫沉吟了会儿又开了口,“其实除了这个,我还有一事没同你说。”
“说来惭愧……”许云岫叹了口气,“昨日有些凶险,我擅自让那位明谷侍卫前去帮你了,却不想让那个关在院子里的二当家逃了出去,现在他若是有心想跑,怕是早已经出了浔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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