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许久,干巴巴道:“我该走了。”
许云岫闻言一怔,“现在才不过寅时,你身上的伤……”
“唉。”许云岫叹了口气,“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的医术拿出去说我都嫌丢人,昨日只是堪堪给你把伤口上的血止住,你若是乱动可又该流血了。”
“无妨。”谢明夷伸手揉了揉手臂上隐隐作痛的伤口,一脸正色道:“我应当是走错了门,你今日为我治伤,我来日定然厚礼相谢。”
许云岫张了张嘴,有些哭笑不得,但她又想了想,总归从面前的小公子身上瞧出些“他与她无关”的意思。
“也罢。”许云岫从旁边把谢明夷换掉的衣服拿了过来,“伤痛自知,你莫要死了,我可还等着你来谢我。”
“……多谢。”谢明夷接过衣服就要起身,起来时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几口凉气,却还强忍着径直出了门去。
……
谢明夷那时多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回去被师父骂了狗血淋头,第二天还罚他在院子里跪了半日。
不顾后果的少年瞧见平日里五大三粗的师父说起怕他出事竟偷摸掉了眼泪,这才让他知道分寸从何而来。
除此之外,谢明夷还从他自己那染血的衣服里面,找到了一块桂花糖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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