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被吓得眼神惶恐,连连挪着往后退。
黑衣人冷眼看着他,“背信叛主,死不足惜。”
侍卫只觉喉间一冷,一刀便被取了性命。
黑衣人再不停留,从那院子里一闪不见了。
直到白日,谢明夷带着人来搜孙彦的住处,才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苏游川。
钱嵩看到苏游川差点哭了,颤抖着手摸了摸他的鼻息尚在,才长舒了口气,他仰头对谢明夷着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一日谢明夷的事情比前一日更多,天没亮就遇着山崩于前,衙门里立刻又传来消息说王茗恩给人劫走了,半日不到,浔城的山匪事宜似乎也有了结果,那浔城县令李怀亲自赶来了淮东,给谢小将军呈上了折子。
孙彦的尸体已被抬回了衙门,里边的捕快昨夜弄丢了人,跪了一地时看到巡抚大人是被盖着白布抬回来的,一个个看着谢明夷仿佛见了鬼,哭天喊地地求着饶命。
谢明夷耳朵里快被吵疯了,就打发他们去漱玉山做苦力,这帮平日里拈轻怕重的官爷一改往日的作风,如获大赦似的跑去挖泥巴了。
谢明夷带了人去搜孙彦的住处,却只在里面找到了具凉透的尸体和昏迷不醒的苏游川,孙彦的暗室被翻箱倒柜之后弄开了,只是里面早已经是焦黑一片。
谢明夷确定了苏游川没死,就把他丢给了许云岫治伤,他眼下还有许多事情,盯着漱玉山盯着衙门里,还要整理案卷撰写折子,忙得焦头烂额的,偏偏这个时候县令李怀又过来了,谢明夷只能又赶回衙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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