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的事情从谢明夷脑海里浮现出来,在与上一世截然不同的时间与场合,漱玉山的事终于被揭开了。
在谢明夷的眼神示意下,旁边的将士拉开纸笔开始写起了供词。
王茗恩还在说着:“他们已经采了五年了,里面是金矿,漱玉山太偏,又掩人耳目,没人知道里面还有金子,里面开出的金矿都够买几个淮东了,但那钱我爹从来不动,他和孙彦全给了京城里的一个大官,他们不告诉我,也不让我插手……”
“我只,我只做过陈家那件事,漱玉山的地不好,没人会种地,只有那姓陈的一家……我爹让我把陈家的地收过来,说是盖间宅子免得夜长梦多,可陈家的姑娘不懂事,我给了她钱,她竟然不从我,我就……”
王茗恩舔了舔嘴角,“她家那个老头也惹事,整天来闹,我手下那些人没轻没重,就打断了他的腿,后来这件事竟然闹大了,以前都,以前都不会闹大的,我爹只能让我躲起来,他把我关在漱玉山里……但山里面什么都没有,连太阳也没有,只有一些死气沉沉的矿工,连好话都不会说。”
“还好,还好里面有个人会些江湖本事,他能给我易容。”王茗恩摸了摸自己的脸,竟微微笑了,“他给我易了容,这样谁都认不出我,我就能偷偷溜出去。”
“但几次之后,我的钱被偷走了!”王茗恩又情绪激动起来,“有个人,有个人帮我付钱,却骗了我,他打晕了我,醒来我就……我就……”
“我……呜……”王茗恩呜咽了一声,抱头痛哭起来。
之后的他出现在了马车上,众目睽睽,他假死的谎言被当场揭穿。
谢明夷不为所动地站了起来,王茗恩不值得同情,上一世时没人为那家破人亡的陈家老话,也没人查过王茗恩从前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有的恩怨都被漱玉山的事情遮掩得不足为重,甚至成不了万千案卷里的短短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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