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茗恩被下了大狱。
依着现今刑狱的规矩,入牢得先吃十记杀威棒,狱卒在王茗恩跟前掂量了下手里的棍子,“王少爷,对不住了,这次来的是京城里的大官,咱们可不敢手下留情。”
巡抚大牢里的火把燃得窸窣发响,几个狱卒围上来把王茗恩按倒在了凳子上。
“你们……大,大胆!”身娇肉贵的王少爷被按趴着,只看到面前倒映出棍棒高高扬起的影子,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啊!”棍棒结实地打在王茗恩的大腿上,他挣脱不开,只好大声地喊着:“你们给我,啊!喊……孙彦过来……啊!”
哀嚎从牢房里传出回音,平添了几分凄厉。
冬日里的牢房有种不见天日的昏暗,逼仄的廊道里阴暗潮湿,走进去便能闻到股难以入鼻的恶臭,像是发霉夹着溃烂,还有一丝血腥混在其中。
谢明夷一身白衣与牢狱格格不入,他隔着墙坐在间牢房里,只平静地听着隔壁王茗恩的动静。
不过打了十棒,那王少爷已经把能依仗的人全喊了一遍,仿佛靠喊破嗓子就能喊到人救他。
谢明夷到巡抚衙门时孙彦还没回来,谢明夷的人自然地接管了这里。
十棍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打完了狱卒就给王茗恩戴上锁链,由谢明夷的将士带着,直接把他拖到了谢明夷跟前。
王茗恩被按着跪在地上,锁链哗啦响了一阵,他的手给锁链套着,摸不着挨打的后腿,只好把手前撑在地上,几乎快要趴在了谢明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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