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衣男子笑了一声,大夜里寒意刺骨,那笑声仿佛也染上了丝冷意,他冷冰冰道:“那还要多谢少爷。”
“少爷?哈哈哈……”那酒醉之人自说自话,“你是不是不认识我?”
他朗声笑道:“你们都不认识我!”
伴着笑声,那灰衣人忽地附在那男子耳边,轻轻喊了句:“王少爷。”
笑声戛然而止,那话比吹过来的凉风醒酒更快,刚才还醉醺醺的少爷忽地清醒了,却还没来得及惊愕,灰衣人一掌往他后颈上拍去,王少爷喉咙里闷哼了声,直直倒了下去。
灰衣人徒手从那人后脖颈处撕下一张面具,露出张截然不同的脸。
他冷冷道:“得罪了。”
“王茗恩。”
……
淮东常年来不了一位钦差,朝廷中来了人,定然是要清算些陈年的旧事,将一干账本梳理一通,才好回京汇报民生事务。
谢明夷谨遵医嘱地闲暇几日,事情便全丢给了苏游川,所以即使谢明夷回了府,苏游川依旧整日住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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