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侍卫消失,孙彦不紧不慢地从那烧了炭火的竹帘后倒了杯清茶,这才端着杯子走到了房间的书架旁。
孙彦端正了下衣袖,才伸手往书架后一按,正正按上个凸起的机关,书架低低“轰”了一声,往旁移了过去,露出了后面的一道暗门。
暗门后有条通向地下的石阶,石壁上燃着跟火把,照亮了石阶下去的路。
孙彦端着茶,轻车熟路地迈步走了下去,里边通向的是间暗室,四四方方仿佛密不透风,四角都放了套上灯罩的烛台,烛光挤满了整间暗室,周围的墙壁上靠着书架,堆满了书信书籍,中间还放了个书案,置了椅子。
孙彦在书案前坐下,这才揭起茶盖喝了口茶。
不过一口茶的工夫,一面书架从后边移开,又一个暗门后进来了两个人。
前头那人正是刚找孙彦的侍卫,他后面还跟着个一身黑袍的人,那人身上的衣袍几乎遮住了全身,只露出张看不太清的脸,他走得有些缓慢,一手抓着另一只手臂,虽是刚从外面的风雪中进来,额头上却像是冒满了冷汗。
“大人,人已带到。”侍卫行礼后便识时务地站在了一旁。
“孙大人。”那一身黑袍的人说话颤抖了下,开门见山地把衣袍的帽子取了下来,露出了张凶神恶煞的脸。
那人正是山匪的二当家,他后肩受了伤,又在风雪里赶了一晚上的路,这才到了巡抚的府上。
“二当家?”孙彦上下打量了眼他,装作不知情道:“你不呆在霜牙山,来找本官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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