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耳力过人,早在林卿语蹑手蹑脚进来时便发觉了。他故作不知,心底暗笑,看看林卿语准备做什么。
林卿语狠狠咽了咽口水,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连看男人洗澡也是头一遭。
她隔着屏风看到后面的浴桶里正在搓手臂的谢凛,心里的退堂鼓打得咚咚作响。
方才在巷中遇袭时的惊惧尚未完全散去,此刻又被另一种全然陌生的、混杂着羞怯与决绝的情绪淹没。
她知道自己不该进来。这种行为不合礼数不说,还有些勾引放荡的意味。
这个看似放荡不羁的男人将她从泥沼中拉出,给她身份和尊重,给她维护与关心,甚至在她面前展露了不为人知的锋刃与温柔。
她不能也不愿,再像在沈家那样,永远被动地等待,永远隔着令人后悔的一步之遥。
她想要靠近他,想要让他知道,她并非全然无知无觉的木偶。她虽然是被迫嫁给他,但是她愿意主动走向他。
深深吸了一口气,春夜寒冷的空气勉强压下了脸颊的滚烫。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解开了鹅黄色外衫第一颗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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