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无人约束,无人刁难,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她在晨晖院里种了不少花之后便无事可做。
她试着去融入谢凛的后宅。
谢凛那些姬妾倒也安分,每日循例来请安,说些不痛不痒的闲话,态度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可林卿语能感觉到,那层恭敬之下,是一种隐含观察的疏离。
她们或许在观望,这位突然空降来的身份特殊的主母,究竟能在这侯府后院站稳多久。
而谢凛连日不归,似乎也让某些小心思,开始悄悄浮动。
沈云薇被安顿在离晨晖院颇远的僻静偏院,除了头两日不甘心地试图往主院附近走动,被谢凛发现冷脸斥回后,倒是消停了不少。
据下人说,她整日待在屋里,很少出来,送进去的饭食有时动得多,有时动得少。
林卿语去过一次,隔着窗看见她坐在窗下,对着院子里一株半枯的海棠发呆,眼神空茫,全无往日神采。
她在门外站了片刻,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沈云薇或许是在后悔,也或许是在哀叹命运不公。可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实在是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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