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卿语醒来时,身侧已空,枕畔处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檀香。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眶,昨夜失控的哭泣让她有些赧然。
侍女们鱼贯而入,伺候她梳洗,铜镜里映出她依旧苍白的脸,眼底的青黑也让她昨夜的情绪有了真切的模样。
早膳刚过,门房便送来了拜帖。
烫金的帖子,端正严谨的字迹,落款是她的娘家——林府。
这样正式的拜访,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打开,内容简短字字如刀,她那位大伯父,同时也是端方持重的林家家主,请她以沈家三夫人的名义即刻过府。
“沈家三夫人”。
不是安平侯世子夫人。
这称呼便是一道清晰的界限,是林家对她“失节”再嫁的无声谴责与切割。
诗书礼仪传家的林家,数百年来,从未出过二嫁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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