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林卿语愕然。这镯子一看便价值不菲,内里更包含着长辈对晚辈的认可与疼爱。
秦氏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语气爽利:“咱们武将人家,没那么多文人酸腐穷讲究。什么晨昏定省、立规矩,那都是折腾自己人。我跟你父亲平时也不常在府里,他军营事多,我也爱去庄子上跑马松散。你们小夫妻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就好,请安这事儿,想起来就来坐坐,想不起来也无妨,咱们不兴那些虚头巴脑的。”
谢擎威也沉声补充了一句:“府中中馈,你母亲管着,你若闲闷,可去帮忙,若不想,便自寻乐子。只一条,安分守己,莫生事端。”
这话听着严厉,却是在划下底线后,给予了她极大的自由。与沈家那套用“规矩”编织的窒息罗网,天壤之别。
林卿语彻底懵了。
如今看来,二老开明大气,怪不得谢凛会养成这样说一不二的性格。
她很喜欢。
这样的家世,这样的相处之道,让她仿佛在无路的悬崖上一脚踏空后,落在了一片柔软的云絮上。
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连忙低下头,哑声道:“是,卿语谨记父亲、母亲教诲。”
“行了,”谢凛似乎对这场面见怪不怪,伸手将林卿语扶了起来,对父母道,“茶也喝了,红封也拿了,没别的事,儿子带她回去了。昨儿没睡好,补个觉。”
这话说得毫不避讳,带着他惯有的肆意。秦氏笑骂了一句“没正形”,却也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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