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宗浔唇线抿直,呼吸变得急促,他只感觉脊骨僵直,神经发麻,浑身的血液疯狂往心窝子里窜,心脏收缩扩张频率快到让人窒息,几乎就要跳出喉管。
操了。
谢宗浔口腔里溢出血腥气,他紧抿着唇,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克制着,克制着。
再次开口,声音都有些发抖,还是尽力维持平缓语气,“窈窈,对别的男人不能说这种话。”
“只能求我,知道没?”
温窈闷闷开口,“……你别这么凶。”
谢宗浔张了张唇,嗓音低哑,“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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