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仍然有点心存幻想,想问他。
记错我生日了是吗?
没关系啊,反正从小到大他也没过过。
直到到了他给的地点,谢政文说他,“怎么不叫人?”
他就挺听话的,“爸。”
其他的,一句不愿意再多说了。
“你妈要回国了,她上次提过你几嘴,这样,你帮她选个礼物我给她带过去,她应该会有点高兴。”
提过几嘴,应该有点高兴。
这些个词汇,来形容母子关系,任他如何听,都觉得挺讽刺。
不过没关系啊,谢宗浔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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