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冷冰冰的,带有侵略性的。
一点都不乖。
谢宗浔喝完水,缓了缓,又张了张唇,语气很是虚弱。
“我、我想上厕所。”
他手上还扎着针,温窈看了眼,拿下输液袋,轻声道,“能动吗?”
谢宗浔轻嗯了声,从床上坐起来,慢慢挪动着下床。
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他步子迈的很小,温窈站在他身侧,也慢慢跟着他。
越往后,他走得越慢。
短短一段距离,磨蹭了许久。
温窈皱眉,“我可背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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