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之间就是这种关系,明明那样做是最方便的。
可她好像,不满足于这样。
是,是不满足。
不是不满意。
这个想法一出,她自己都被惊了一下。
一定是被谢宗浔带偏了。
温窈深吸了口气,试图冷静下来,“我那天就是问问你,又不是非你不可。”
“别人不也解决了吗?”
谢宗浔轻嗤了声,“你很崇拜他?”
温窈一脸认真,“我很感激他,要不是他,我们直接就被迫弃赛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