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垂下眼睫,揉了揉泛着丝丝疼的唇肉,“有一点。”
他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低声问着:“回去的时候哭过了?”
温窈点点头,还是觉得很羞耻。
“我刚刚不是也去你教室找你了,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要哭一下?”
温窈被他这诡辩都搞懵了,闷声嘟囔着。
“那我也、也没有让你当众亲我一下呀。”
谢宗浔挑眉,他现在已经能听懂她的窈言窈语了。
没别的技巧,纯粹是在床上听多了她这种扭捏的话语,耳朵练出来的。
“那我现在进去,你说一遍?”
温窈咬着唇不理他,戴好口罩,拉开防火门回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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