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肚子难受吗?需不需要什么药?”
谢宗浔关了水,抬手拿温窈身后的浴巾,手臂上的水珠滴了一滴在她眼睫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气,有些醉人,温窈眨了眨眼,心跳都漏了半拍。
虽然已经看过好多遍了,可还是被自己眼前看到的震惊了下。
怎么长的,怎么炼的。
也不怪她每次都害怕啊。
“温窈,口水流出来了。”
谢宗浔揉了揉她的发顶,根本就懒得遮,大大方方让她看。
对自己的资本有着绝对自信。
温窈深吸了口气,回他:“不是很难受,不需要什么药。”
“家里没有,外卖的话得等会儿。”
“我出去给你买,先去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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