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最过分最情难自抑的时候,也只是喊她全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过一遍,灼得她心尖滚烫。
温窈轻轻吸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他,就移开视线,微微侧过脸就看见身边的一大束白山茶。
难怪,刚刚鼻尖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温窈抿了抿唇,想找句话说。
“为什么买花?”
谢宗浔勾了勾唇,答她,“好看。”
温窈哦了一声,没再吭声。
谢宗浔抿唇,问她,“你不喜欢?”
温窈怔了一瞬,疑惑道,“又不是给我的,我喜不喜欢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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