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温窈觉得自己脑子疼得不行,身上也疼得不行,做梦梦到被狗追,她一直跑。
最后还是被追到了,狗变成了谢宗浔。
吓了一跳又一跳。
她按了按太阳穴,想要坐起来。
身边的人也动了两下,自然地把她揽到怀里。
“难受?”
温窈闷闷地靠在谢宗浔怀里,没吭声。
她喝断片了,但是后面有一点印象。
他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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